“是哪一名死者?”潘阳继续问。
侯逸天低声回答:“第一个。”
潘阳闻言,点了点头。
“喂,差不多了,你可以走了吧?”侯逸天开始赶客。
“我会走的,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说清楚,别再对袁晴有非分之想。”
潘阳绝对想不到,当他说出这句话时,在这间屋子里,除了他和侯逸天,还有另一个存在——一个灵魂。此时的无名趁着袁晴在卧室换衣服,穿墙而过,正好撞见潘阳和侯逸天的这场对话。
当无名听到潘阳的这番如同宣誓某种主权的言论时,无名暗自嘀咕:“好你个潘阳,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你果然对袁晴有非分之想!”
“你终于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侯逸天当了无名的嘴替,“我就觉得你对袁晴太过照顾了,果然你对她有非分之想!”
“凡事都有先来后到。”潘阳接着说,“袁晴先对我有好感,所以你还是别浪费心思,浪费时间,浪费精力了,注定不可能的事就不要再心存幻想,人要学会量力而行。”
闻言,无名瞠目结舌,他真想找个肉身显现存在,然后跟潘阳对峙:袁晴哪里对你有好感?你别太自以为是!袁晴明明对我更有好感!但凡我有肉身,我已经可以跟袁晴在一起了!但一想到这,无名顿时心虚了,肉身,他最缺的就是肉身,而且很有可能他根本没有活的肉身。
“我怎么没看出来她对你有好感?”侯逸天反呛道,“是你自己幻想出来的吧?还有,既然你说到先来后到,那么我告诉你,我才是那个先手,因为早在十七年前,我就已经和袁晴见过面了!我就是在那个时候对她一见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