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无名打破袁晴的沉思,“干嘛突然紧张?”
“紧张?我没有啊。”
“还说没有,你心跳加速你自己不知道?”
“哪有加速,就是一想到又要去麻烦潘队很难开口懂吗?你以为警察是万能的吗?用系统内部都有严格的流程,没你想得那么轻松,潘队一定是动用了自己的人际关系才帮我查到的,再来一次人家不知道愿不愿意。”
“那你给他送点礼。”
袁晴一惊:“你怎么会有这种龌龊的思想?行贿是犯法的。”
“没让你送钱,就送点水果蛋糕,这也犯法?”
“不以恶小而为之,行贿都是从水果蛋糕
开始的,何况潘队才不是那种会收受贿赂之人。”
“早上还说他怎么是这种人,晚上就变成他才不是这种人,女人太善变了。而且你跟他认识也不久,别把他想得太好。人无完人,是人都会有缺点……”但再一次的,袁晴走进卫生间,将门关上,这已经成为两人的默契。只要袁晴走进卫生间,无名就得在门口停下。于是无名在卫生间门口停下,连同嘴巴也闭上了。
次日,袁晴打开卫生间门,已经洗漱完毕,可以出门了。去地铁站的路上,无名提起砒霜中毒案时他说到的奖赏:“虽然我最后猜错,不是买凶杀人,但植发这个事全靠我,所以是不是可以给个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