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人?”袁晴终于抬起头。
“对,顶着个猪脑袋,鼻毛还从鼻孔里‘呲'地钻出来。”无名夸张地比划着。
“噗——”袁晴突然笑出声,那个形象的“呲”字仿佛在眼前具象化,让她笑得直不起腰,“怎么会有这样的灵魂?猪头人!”笑着笑着,她突然想起什么,“这就是你说的奇怪的地方?”
“什么?”但无名已经忘了那一茬。
“算了。”袁晴摆摆手,眼角还带着笑出的泪花,“下次有这么好笑的事要及时说。”说罢,又是一阵止不住的笑声。
夜色渐深,袁晴和无名如常并排躺在床上。经过两天的相处,最初那份对异性灵魂的别扭感已消散大半。她放松地舒展身体,脑海中不自觉地重播起回家路上无名讲过的那些冷笑话——当时觉得无聊,此刻回味起来却莫名戳中笑点。
嘴角悄悄扬起一个弧度,袁晴侧头看了眼躺在身旁的无名,没想到他还是个开心果。
感受到袁晴的情绪变化,无名正暗自疑惑,就听见她轻声问道:“喂,无名,你睡了吗?”
“你没睡着我怎么可能睡着?”无名睁开眼,袁晴立刻别过脸去,生怕被他发现自己在偷看。
“对了,你哪来那么多不好笑的笑话?”
无名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袁晴是因为回味他讲的笑话才这么开心,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得意。
“不好笑你还笑?”无名故意揶揄道。
“好啦,好笑好笑,但你哪来这么多笑话?”
“我也不知道,它们好像就在我的记忆深处,张嘴就来那种。”
“我真是越来越好奇你的肉身到底是什么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