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赵文海看着狗洞似乎有了想法,走了过去,刚转身准备钻进去时,突然听到“哐倘”一声,大门就被风吹了开来,小黑裙探出一个脑袋,继续看着赵文海吐着舌头。
看着门打开,赵文海撇了一眼小黑裙,微微笑了笑说:“这傻狗终于办了件人事,不然让五叔看见我钻狗洞,还真是又多了一个了不起的黑历史!”
赵文海打着伞,顺着大门走了进去,一路呼喊着五叔的的名字,久久不见回应。
“这五叔出门了?”
说着,赵文海走到了五叔的房间,透过门缝不见里面有人,叫喊了两声,空荡荡的房间只听得见回声,他又移向了对面的那间制棺材的车间,房门并没有锁上,赵文海直接去推,可用尽了全力却怎么也推不开。
“门被反锁了!那五叔肯定在里面,!”说完赵文海凑近了一看,里面黑乎乎的什么都看不见,唯一能看到的就是那几口还没加工完成的白木棺材。
“这五叔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赵文海神情开始严肃起来,在庭院中找了一把斧子,直接玩起了砸门的冲动,可毕竟是木头做的门,砸了好半天,才见门被砸出几条小缝,于是赵文海看向了房间唯一的那扇窗户,斧子一下砸了过去,果然仅仅两下,窗子顺着房间掉了下去,赵文海透过窗子,仔细观察着里面,还是没有发现五叔的踪影。心一下怯懦了下去:“这五叔也不在,是谁把门给反锁了?”
赵文海顺着窗子爬了进去,开始顺着从门口找了屋子的后面,依旧不见他的五叔,于是他又开始一口棺材一口棺材的打开,还是没有。
“奇了怪了,这五叔难不成是盾出去的!”
赵文海挠挠头,打开了被反锁的锁房门,此时小黑裙跑了过来,盯着庭院里的正厅,吼叫了几声。
“你叫什么叫,那里是祠堂,五叔总不能跑祠堂躲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