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会借着某个名头将吴启秋叫到身边,验证你的猜测是否正确。但吴启秋也很清楚你的性格,所以他将自己最信任的四个保镖叫了回来。他怕这是一趟有去无回的路,他带着这四个人来到这里——我也终于将你们全都凑齐了。”
她语气平静,抬手拿起一把钳子。
她手臂的肌肉绷起来,捏紧他的指甲,轻松地将他的指甲拔掉。
鲜血从他苍老的指尖滴下去,一颗颗掉在地面。
她拉着绳子,钢刀的自启动装置让刀片发生碰撞。戚成玉惊恐地睁大眼睛,看着三片刀片摇摇欲坠。他的目光涣散,在极度恐惧中用力挣扎,握紧鲜血淋漓的手指。
越弥则拿出一把锋利的小刀,用戚衍的手帕认真擦拭。
“现在你是不是在想,那徐有红的尸体到底是谁分割,又搬上调查组的车的?”
她的刀尖陷入他的皮肉,从他的手臂开始,一刀刀,像剥掉鱼鳞一样割着他的手臂。她的动作十分小心,刀子进入的角度刚好能将他的皮肉隔开,片到一半。每一片被刀子拨开剥起的肉都像鱼鳞似的一层层排开。鲜血从钢床上不断流下,她用在他的嘴上加了一层胶布,连惨叫的权力都不留给他。
越弥用手帕擦掉自己颊边的血珠,轻声道:“我也思考过这个问题。其实这件事的逻辑明明很简单,我分割徐明月的尸体是为了让这起案子带动徐有红的案子回到大众的视野。那徐有红的尸体一开始被分割是为了什么呢?”
戚成玉的眼睛猛烈地震颤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他恶狠狠地盯着她,像是要用自己的目光将她生吞活剥。剧痛已经让他的意识不太清晰,他沉闷地喘着气,眼泪大股大股涌出,嘴上的胶布又被贴上一层。
越弥静静地看着他,在他即将无法呼吸时将胶布撕下。
她为他打了一支针剂,换了一只手拿起手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