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句话,他又夹起一块鱼肉,口中缓慢咀嚼。
“启秋,所以你当年没有按照我说的彻底处理掉她的尸体,还留下了卷宗?”
他抬头看着他,浑浊的眼睛里聚满阴沉沉的光:“是吗?”
吴启秋的唇动了动,没有立刻回答。
他当初的确没有按照戚成玉的意思将赫雪海的尸体处理得干干净净。戚成玉为了折磨这个坚强的女人,让他和这里的保镖都参与了那场暴行,看着奄奄一息的女人,看着她临死前眼中无法消磨的恨意,他竟然感到一阵恐惧。
戚成玉指示他将尸体埋到工地里,因为当时只有在这里她的尸体才能完全消失,没有任何人会想到日后繁华的文化宾馆地底深埋着一个无处诉冤的魂魄。
没想到包工头和工人在
后续的施工中因为失误将她的尸体挖了出来。
由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发生,这件事无法掩饰,只能报警处理。吴启秋出于某种私心,没有将她的尸体再次完全销毁,他让人做了尸检,并且保存在那份卷宗里。只要有这份卷宗,他就相当于拥有一份戚成玉犯罪的证据——
他对上戚成玉阴冷的目光,沉声吸气:“成玉,我没办法。”
戚成玉把人埋在他的工地,不也是想让他被扯进这件事中吗?
他是逼不得已,是戚成玉做得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