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启秋一共带了四个保镖,吴虎和其余三个人都是二十年前他的贴身保镖。虽然对方已经不做保镖,但依旧保持着某种习惯。徐青峰在和吴虎视线交汇以后伸手过去握手:“虎子哥,这三位是你的表亲吧?当时你们四兄弟在南安市的名号可太响了。”
吴虎的脸上饱经风霜,但明显要比年轻保镖沉稳许多,他握住徐青峰的手笑了一声:“都是吴总抬爱,我们混口饭吃。”
疗养院有专门的包间宴会厅,私密性很强。戚成玉特别交待,这次寿宴绝不大操大办,前面的风波刚过去,要尽量低调才好。所以之前过寿时的排场通通取消,只和亲近的人吃顿饭就好。
吴启秋进门发现戚衍没来,警惕地扫视一圈,又笑道:“青峰,小衍没来吗?”
“唉,这事儿不是衍哥因为戚盛的事情还在和戚总僵着呢嘛。再加上纪城那边今天有合作方的人过来,衍哥还有一大堆事儿要处理,暂时
不过来了,”徐青峰指着桌面上,“您瞧,桌上那尊玉佛就是衍哥的贺礼。”
“戚盛这小子——唉,”吴启秋摇着头叹气,“算了,今天是好日子,我们不提这些不高兴的事。成玉呢?”
“戚总换衣服呢,马上过来。”
徐青峰扫了一眼始终站在吴启秋身后的四个人:“虎哥,你和哥哥们先入座。”
戚成玉在电梯中闭紧双眸,电梯门打开,他拄着拐杖缓步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