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陆荣将二十张鲜红的钞票叠起来塞进外卖员的手里。
“老师,再耽误你几分钟?”
外卖员脸上的烦躁被喜悦的笑容取代:“哥,您问。”
陆荣查看了对方下单的地址。地点是韩淼家的公寓,电话号码也是韩淼的另一个手机号。但韩淼从云南出境去了泰国旅游,看来短时间没有再回来的打算。这封信大概是越弥用韩淼的地址和手机号下单送出来的,陆荣这几天已经用警方的关系查了她的手机。
越弥没有任何消费记录,卡里的钱和手机基站定位也没有再变过。
她的手机扔在了医院外面,手机里也没有任何有用的信息。
越弥的手机通讯录里只有戚衍一个人。如果硬要说有用的信息,那就是这只手机里保留的所有东西都是她曾精心伪装过的证据。比如空空如也的手机相册,仅有一人的通讯录。戚衍甚至无法在这只手机里找到任何他们“相爱”过的证据,连一张照片都没有。
徐青峰看着陆荣盘问外卖员,走到一旁望着漫天飞扬的大雪,轻轻吸了一口烟。
越弥像人间蒸发一样,彻底消失了。
他的视线默然地跟随纷扬的雪花飘远。
第二年燕子飞回时,戚成玉完全从徐明月案中脱身。
道理很简单,徐明月案现有的证据不足以说明戚成玉与这件案子有关系。目前的证据只能证明徐明月确实和戚盛保持过一段时间的男女关系,是被迫还是自愿很难定性。结合各种证据来看,戚盛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但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