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解开他皮带上的金属扣。
“你不喜欢我爸,怎么现在还经常去看他?”
“再不喜欢,他的钱总要留给你吧,”越弥亲一口他的下巴,“谁会和钱过不去。”
越弥刚才就感觉腿边被顶着,拉开就要坐上去。男人就是身体远比嘴要诚实的生物,她懒洋洋地看他,要坐上去的动作却被他阻止。戚衍扣住她的手,将她抱到床上,拉过被子盖到她的大腿。
越弥还没退烧。
他盖被子的手被她轻轻勾住。
越弥叹了口气,神情变得脆弱可怜:“不准走,陪着我。”
他原本也没打算要走。他很少听到越弥看似是命令实则是请求的语气,这种时候,她的天然防备好像褪去了一些。他低头看着她,手指捏起她的脸颊:“怎么陪?有你前男友的辽宁山楂陪着还不好吗?”
越弥的眼睛像被一层水膜包住,模糊朦胧:“对啊,我干脆回老家把它们挖来陪——”
她的声音被轻柔的吻堵回去。
凉风从唇上过,他捏着她的下巴轻轻吻她,细腻缠绵的吻从她唇瓣渐渐移到下巴。越弥反手抱着他的颈钻进他怀里,紧接着被握着手腕,两人一起滚到床上。越弥要扒他裤子的手依旧被拦住,她抬头,戚衍的喘息声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