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鸣对严厉的推测不置可否,他又道:“不对,如果是这样,地下停车场的监控起码会拍到戚盛或者戚盛的保镖搬运尸体。”
“严鸣同志。”
严厉笑了笑:“监控是可以造假的。司法鉴定中心哪年都会处理几起监控造假的案子,而且你不是说监控里有死角和模糊的部分吗,当时是晚上,换个假车牌事后再把车报废,那得找到猴年马月?”
“这件事你没必要再深究了。”
烈日当空,严厉叹了口气。
“早点结案,对你,对上面都好。”
越弥躺在沙发上疲倦地打了个哈欠。
现在已经入伏,隔壁的两座城市气温已经达到四十度。南安市靠海,今天气温维持在三十度左右。越弥手机里播放着南安市广播电台的新闻,戚盛的案子由于现场有些猎奇,消息在短视频平台上迅速传开,同时徐明月的案子有了新进展的消息也传了出去。
在现场找到的物证和保镖的证词,让戚盛变成了徐明月案最大的嫌疑人。
越弥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徐青峰把保姆阿姨切好的芒果端到她手边,拿起空调被扔到她身上,动作一气呵成。
越弥抬眼,用叉子叉起芒果块,语气悠闲:“脾气还挺大。”
徐青峰夹着嗓子,阴阳怪气:“哪敢呀,您这么娇贵。”
越弥昨天晚上发烧吐得厉害,吓得徐青峰在她床边守了一晚。现在看着她小腿上呈团状散开的血点,他欲言又止。
“你身体这么差,每天还一点都不注意。”他轻声道。
越弥心情很好,终于打算好好和戚衍调调情了。戚衍这次出差原本时间不长,但不知为什么,出差一个月还没有回来。越弥和他冷战近一个月,这几天发过去的消息戚衍竟然一条也没有回。
她一边打字,一边瞥徐青峰:“那就不好意思了,我生来就是让人伺候的命。”
一个字,两个字,她的手指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