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盛被拖上了那张自己亲自设计的床。手,脚,头颅,被上方和床侧的钢丝吊绳紧紧锁住。
他晃着自己的四肢,满口是血:“大伯,大伯——”
所有的“刑具”都是他亲自设计定制的,没有一丝可以挣扎出来的可能。他在这张出现过数个女孩凄厉叫声的床上绝望地哀嚎着。徐青峰面无表情,伸手将他的浴袍扒开。他拎着宋威的脖颈,把刀赛到他手里:“切了。”
这两个字传入两人耳中,宋威和戚盛同时愣住。
戚盛愣了几秒,汗如雨下。他开始剧烈挣扎,因为恐惧,额头上暴出一条条粗如蚯蚓的青筋。他沙哑的喉咙叫着,哭喊着:“哥,我求你了,大伯,大伯——你来救我,你快来救我,你来救我——”
“不切他就切你,”徐青峰推宋威一把,“动手。”
戚盛的声音变成歇斯底里的嘶吼:“戚衍,我是你弟弟——大伯要是知道你把我废了,你——啊——啊——啊——”
在他的嘶吼声中,宋威唇角流着血,手起刀落。
等在一旁的医生快步上前,用早已准备好的器具为他止血。
被切下来的东西飞到了这张床的床角,丑陋的,沾满一圈血。
越
弥平静地看着这血腥的一幕,神情始终没有丝毫变化。戚衍想要蹲下来和她说话,却被她的手轻轻挡住。
她转过头看他的脸,摇头:“我要的不只是这个。戚衍,我让你做的选择很明确,我要他死。你要是不能杀他,我就会用我的方式做。你不杀他的原因应该是因为不能,因为他是你爸疼爱的侄子,所以你会阻止我的行为。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把话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