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弥的双手被胶布缠起,但她没有一丝被“绑架”的慌乱。
开车的男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似乎在低声问话:“不是说就她妹妹一个人吗?这女的是谁?”
副驾驶上的人摇摇头:“不知道啊,但是这娘们刚刚在和汪茜商量找她姐姐的事情。就按盛哥说的,先带回去看看吧。”
戚盛自从去年犯过事以后,就被戚成玉安排到了郊外的别墅住。这里离市区远得很,他心中当然有怨气,但一声都不敢吭。手中的台球杆挥出去,台球没能入袋。他吸了一口烟,暴躁地朝着台球桌猛踢一脚。
四个人将汪茜和越弥带进来,他靠着台球桌回头看去,向前勾手。
汪茜眼眶里都是眼泪。虽然她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是谁,但已经隐隐约约有了预感。
戚盛眯着眼看向汪茜,目光先下流地在她身体上打量一遍,视线却忽然被一旁戴着头套的女人挡住。汪茜没戴头套,她却戴着。见戚盛好像表现出一点疑问,保镖上前:“盛哥,这女的是和汪茜一起的,俩人一直在商量怎么找汪雨。这女的在车上的时候好像在记路,眼神也怪,我就把她的脸遮起来了。”
戚盛闻言来了兴致,将自己真正要问的事情抛之脑后。他手中的台球杆伸出去,挑走了越弥的面罩。
面罩一落,他看向越弥的脸。他怔了怔,吹了一声口哨。
“小威,你怎么能对美女这么粗鲁?快把人家手上解开。”
小威点了点头,刚要去解开越弥手上的胶布,动作又一停:“盛哥,我们还是先问正事吧,肯定就是这俩人把事情捅出去的。”
越弥也在端详戚盛。看到戚盛的脸时,她心中的一切疑问就都有了答案。
戚盛还在盯着越弥的脸看,当他看到这张美丽的脸上毫无惧色,甚至隐约露出一丝轻蔑时,他转了转手中的台球杆。想到曾经在汪雨脸上也看到过这种神情,他吐了一口烟,挥动的台球杆挑起越弥的下巴:“就
是你在到处找汪雨,把事情捅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