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弥得到喘息的机会,歪着头放空。眯眼见他在戴什么东西,更是火冒三丈。她想跳起来把戚衍撞飞,但以她现在的体力和体格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任务。而戚衍早就在和她的搏斗中学习到了经验,在她贴在床上要扑过来的时候,他一把按下她的腰。
顶开腿,沉进去。越弥手臂发抖,咒骂声像电影片尾曲一般渐渐消失,被另一种声音替代。
他低头亲亲她的唇,声音低哑:“怎么不骂了?”
越弥没回答。她被抱着换一个姿势,坐在他怀里。双手无所依靠,只能揽着他的颈。
床上摇摇晃晃,越弥中途昏睡过去,不知
道过了多久。戚衍抱她洗澡回来,她又沉沉睡去。直到天明,她模糊地感觉到他在触摸自己的手臂。她睁开眼睛,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多了什么东西。她的右手戴着护身法器,不能戴任何饰品。
她迎着光抬手,发现腕上多了一串金手镯。旧金,葫芦图案和老金楼标识刚好盖在她的法器上。
戚衍在整理领带,他马上要去公司。
听到身后床上发出的动静,他回过头。越弥扯了扯这条细细的旧金手镯,唇边露出一个恨不得他赶紧死的微笑:“戚衍,这是什么意思?”
他走过去拉住她乱扯的手。
“这是我奶奶当年留给我爸的,当时家里不算太富裕,这件手镯是我奶奶的陪嫁。我爸带着它出来闯荡,一转眼就几十年过去了。”
戚衍的话突然止住,似乎是希望她明白“未尽之语”。
越弥怔怔地看着他,半晌,她抬起头:“我们就是做个爱,你干嘛把你奶奶的陪嫁拿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