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弥见自己的话被无视,赤着脚,快步走过去。她一把把戚衍手下的文件打乱,从身后勒着他的脖子跳上去。他习以为常地先盖住文件,然后抬臂将她抱到前面坐着,另一只手依旧在滑动鼠标。
“需要我在房间给你安一根钢管锻炼身手吗?最近的敏捷性好像差了一点。”
越弥的手指顶住他的下巴:“你再说?”
“韩淼明天应该就能出来。但我要纠正你一件事,她的前途不是我们毁掉的。在她写那篇文章时就应该知道,是她自己要赌一个结局。是成为写出震惊全国报道的英雄记者,还是悄无声息地消失,”戚衍按下发送键,“愿赌服输。”
越弥冷笑:“你不要偷换逻辑。”
“无论她的目的是什么,她行为的正义性都不变。你爸作威作福那么多年,有正义的声音冒出来不是他们的过错,而是你爸的过错,”越弥冷声道,“我只是不爱多管闲事,否则我也会写一篇文章揭露你爸的真面目。”
戚衍关掉邮箱,向后微仰,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一开始瞧不上越弥,准确地说是瞧不上这些用怪力乱神骗钱的群体。但越弥很特殊,很奇怪。让他在瞧不起她的同时,慢慢地产生一种探究欲。原本他用审视和批判的眼神看待她,却逐渐情不自禁地开始欣赏她。
那总要一个理由。
所有欲望的产生都需要一个理由,性欲也是。
越弥今晚不断挑衅他的底线,甚至威胁他,这就是那个理由。所以他有理由给她点颜色看看。
“有正义感是好事,我支持。”
他托起她的下巴:“那就请越小姐清算的时候放过我一马,看在我们关系的份上。”
越弥暂时没说话,等一分钟,继而点头:“第一个杀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