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搏一辈子,居然只有一个孩子,他觉得上天对他太过残忍。
戚成玉叹了一口气,仰到躺椅上,抬手摸着自己乌黑的头发。
“你看着办吧,尽量低调。对了,徐明月的法事办好了没?”
站在一旁的徐青峰眼神闪烁,所以低下头。戚衍面不改色,把降压药递给父亲:“上一周就办好了。”
戚成玉的目光从儿子脸上一扫而过,接过降压药:“办好,一定得办好。还有一件事,戚衍,听说你最近交女朋友了?”
戚衍淡淡地看了徐青峰一眼,徐青峰马上摇头,表示并非自己告密。
“行了,你也别看青峰。你那里那点事,我什么时候都知道。你小子这么多年都没谈过恋爱,现在谈上一个跳大神的,”戚成玉的语气还是改不了早年当黑社会时的粗俗,“别的我不管,能生孩子就行,不然咱们家这么多钱留给谁?”
戚成玉的语气里不乏因为被大师说中“命中少子孙”的烦躁。
戚衍笑了笑,把戚成玉的降压药收起来:“爸,您就是晚上想太多才会总睡不着。不如过两天您去国外散散心,正好也躲一躲最近的舆论。有些舆论来得快,去得也快。等您回来,什么事都没有了。”
戚成玉烦躁地挥手:“行,你回去休息吧。”
戚衍走出门,越弥从门口扒着门探出头。她在外面听到了他们全程的对话,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上了车,她撞着他的肩膀:“戚衍,你爸的脾气真像小孩,还是特别讨厌的那种。她那么晚把你叫过来,就为了说这件事,这种事打电话说不行吗?”
戚衍闭着眼睛,似乎打算小睡一会儿,但她一直在用手指戳他的掌心。
忽然,他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