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吹了吹勺子中的鱼汤:“你想做什么,直说就可以。”
越弥眯着眼睛笑,温温柔柔道:“我下午有事要出去,其实我根本不用这么低三下四求你,你没权力关着我。但我还是和你说了,这说明我对你还是有三分信任的。戚衍,我对你的态度这么好,你不要不识抬举。”
很软的硬茬。
戚衍笑了一声:“那你想做什么?”
“我接了一个单,因为现在我们的交易又做不成了,我总得继续我的事业。我除了这个又不会别的,就继续接单喽,”她抬头,“看风水,好像对方也是个有钱人吧,说自从别墅装修以后家里就各种出事。你认识吗?那人好像姓汪,我听见他的秘书叫他汪总。”
戚衍闻言抬眼,看起来有些不悦。
越弥从他的神情中判断出他应该认识这个人,而且一个地方的有钱人本来就是一个圈子,互相认识很正常。
她兴致勃勃:“这人怎么样?出手大方吗?”
戚衍给她夹了一块鱼肉,声音不冷不热:“你接别人的单倒是很快,你经常这样换客户吗?”
越弥皱了皱眉:“我卖我的本事又不是卖身,你这什么语气,好像我要做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一样。”
戚衍没说话,越弥见状也懒得再说,加快速度喝着鲜美的鱼汤。
“你对我这个客户又搂又抱的,该不会对每个客户都这样吧。”
戚衍的语气依旧不咸不淡,平淡中透露着一分难以说清的微妙。
越弥咬了一下勺子,不小心硌到智齿,痛得眼睛一酸:“你到底啥意思?你有话直说好吗?哦,你直说也没用,因为我们的交易关系已经中止了啊!自从我做这行以来,从来不会同时接两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