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天晚上下班以后都准时回家,你难道没有一些资本家的爱好吗?”
戚衍推上抽屉,他走到越弥身后,在她即将开口说下一句话时从身后捏起她的下巴。
身体撞到一起,相贴紧密却没有暧昧。越弥要仰头看他的脸,每当这种时候,她就会产生一丝恐惧感。戚衍应该从和严鸣的交谈中获取到了什么信息,这不一定是严鸣告诉他的,可能是戚衍自己发觉到了异常。
捕食者和猎物究竟谁更有观察力是一件很难说的事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戚衍如果什么都没有察觉,他就不会突然改变行程在家里等她,也不会像在这样突然靠近她。
越弥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她马上向后肘击反抗,但被他钳制腰身压在了镜面前。他攥住她挥舞反击的双手,在她抬腿踢裆的一刻向后闪,一把抓住她的脚踝。越弥越战越勇,她猛地躬身撞过去。
戚衍用掌心护着她的头,因为要保证她不会摔倒地上而向前,越弥则像一头牛一样蓄力,更用力地撞过去。
两人失去重心,戚衍用手臂挡着她摔到地上,迅速翻身扣住她的双手。
越弥气喘吁吁地看着他,不停挣扎。戚衍即使脾气再好,现在脸上也多了冷意。他压着她的手腕扣向地毯:“越弥,如果你每次都在我试图和你交流的时候和我大打出手,那我们的交流永远是无效的。就算你解决问题的方式只有暴力,也应该考虑你和对方力量的差距。”
他的目光里似乎有灯光倒映,轻轻闪烁。
越弥冷笑:“你先捏我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