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一种可能,徐明月是因为知道徐有红的什么东西才被杀害的?”
她在等他的回答,一般人在这个时候都会下意识的给出是或者否的答案。但戚衍的警惕性自然很强,他抬头,目光扫过她,没有给出任何答案。越弥想——假如他说是,证明他知道徐有红留下的东西可能与某个人或某一些人有关,所以导致她的近亲属徐明月遇害。假如他说不是,又太过武断,更像知情者。
越弥知道他是“知情者”,她这样问不是为了知道答案,而是为了观察他的反应。
这个问句几乎相当于挑衅。戚衍没有生气,现在他对她的真实目的产生了兴趣。
“你对徐明月的事情很关注,你们之前有私交吗?”他看着她问道。
越弥一怔,她摇了摇头:“我只是好奇心重。”
“越弥,我不关心你对徐明月和徐有红两个人的看法。但我有理由问清楚你的真实目的,你来来回回玩这么多的把戏,总不能每一次都是因为好奇。”戚衍的语气很有耐心,像是被她磨练的脾气越来越好,越来越温柔。
“对不对?”
他补充道:“说不定我可以帮助你。”
越弥很想笑,因为但凡换一个人说不定就被他极具欺骗性的声音骗了。
戚衍的心很坏。
但她必须承认,在他面前很难说谎。一个聪明且傲慢的人最难欺骗,前者意味着很难骗到他,后者意味着欺骗他的后果十分严重。她做了一个很长的计划才能这样接近他,一个看似破绽百出,满是漏洞的计划。
越弥轻声道:“我向你提过我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