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完照以后将麻绳放了回去,严鸣向他的方向瞥一眼:“大爷,我看你这里也有绳子,你都上哪儿弄的这种绳子?”
“哪个?你说那些?”老人向后看,“人家有捆着钢筋来的,然后就没拿走。我留着绑点东西啥的也好使。”
严鸣正要继续追问,忽然在前方发现有一辆警车正向这边开过来。他和刘综奇对视一眼,警车从他们身旁的大路驶过。老人好奇地朝那边看过去,严鸣起身:“大爷,你先忙着,我过去看看热闹。”
此时售卖家禽和鱼类的摊位前,越弥正抱臂站在笼子边,笼子后的男摊主检查着手臂上的抓痕,边看边骂,越弥毫不示弱地和他对骂,周围围满了围观群众。
三名警察从车里下来,其中一个看过去:“都别叨叨了,谁报的警?”
“我报的,我报的,”男摊主指着自己的脸,“警察同志你看看,你看这姑娘给我挠的。你们赶紧把她抓起来,什么人呐这都是。”
另一名稍微年轻一些的警察走向越弥:“怎么回事?身份证拿出来看一下。”
“警察同志,我买鸡的时候发现他在集上卖保护动物。我不让他卖,让他交到派出所他就骂我,”越弥指向一边的笼子,“你看警察同志,这个不是普通的野秋沙鸭,这是中华秋沙鸭,头上的毛是支棱着的。这鸭子还受伤了,我看是用钢珠打的吧!”
听到这句话,第三名警察开始弯腰拍照。正在问
男摊主的警察也皱了皱眉,看着他的身份证道:“中,你先跟着我们回派出所。那个小姑娘,你——也去,因为你也动手了,先跟我们回去,他打你没有?”
越弥把袖子向上撸了撸:“打了,给我推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