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衍握住她准备抬起的手腕,眼眸微冷:“出去。”
这一次竟然没有“滚”字。
越弥又动了动,这次,她用被他抓住的手指向前伸,屈起的小指试探性地摸着他手背上的血管。戚衍的手微微一动,他忍耐片刻,猛地握住她的手,翻身将她压到自己身下。
越弥因为轻微的挣扎,肩膀一抖,撞上枕头。她“呀”一声,面色苍白,嘴唇失控地颤了颤,说出了半个月来唯一一句脏话:“戚衍,你是不是有病啊——谁会把木枕伪装成软枕头垫着睡觉。”
她另一只手摸着自己肩头的淤青,双腿前踢,脑袋贴到床单上:“我明天做法咒死你。”
“越弥,我是不是警告过你,我不会和你发展超出甲乙方的关系,”他压着她的手腕,因为是警告,攥得极紧,声音似乎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挤出来,“如果你喜欢这种不正常的交往方式,我可以看在那封信的面子上给你介绍异性交往。你听明白了吗——”
越弥看着他,眼睛向下瞥了瞥,语气很轻。
“有本事你别硬。”
戚衍压紧她的手腕,目光冰冷:“闭嘴,出去。”
“你的房间是整个别墅的吉位,但是凡事过盛则衰,你原本就阳气闭锁,又住在别墅阳气最盛的房间。建房的时候你父亲应该找高人看过吧,你的房间很特殊,五行元素齐全,唯独少木,”越弥眼睫微动,“所以你父亲才会让你睡木枕,放一个这么大的木质书柜在书房里。”
“没做过亏心事的人不会迷信到这种地步,以至于担心报应到子孙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