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动,看向自己指尖下的淤青。越弥很懂什么时候服软和示弱,她总在他的忍耐边界跳舞,然后抓住时机变得安静下来。戚衍忽然想起果果,这种想法在脑海中出现一瞬,他皱起眉头,将自己的手指移开。
“越小姐,你有小名吗?”
越弥摇了摇头:“小名在我们的文化里被知道以后是可以咒人的,我不会告诉你。”
戚衍低头:“你听说过果果吗?”
这次轮到越弥不解。
“蝈蝈儿?是你很重要的人?男人?女人
?我先说好,求桃花一类的事情我办不好,客户评价也很差。”
戚衍收回撑在她颈侧的手,因为觉得自己太可笑,蓦然笑了一声。越弥不太理解他的笑容,她坐起来,看了他一眼,又像在这几秒间知道了什么,目光在屋里扫视一圈,最后落到大床对面那副小小的相框上。
“戚先生,虽然我们这一行是有所谓的安魂、超度法事,但是我做不到——”
越弥的眼里充满疑惑:“你想给一只花枝鼠风光大葬吗?”
第7章 ☆、交往
越弥把花园里的土翻了一遍,洒上了生菜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