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拿着一支桃枝把玩,右手垂到窗外。陆荣已经见怪不怪,他出去时顺带将门关紧。戚衍走到窗台附近,看着越弥这个造型,平静地邀请她从窗台上下来喝铁观音。作为甲方,他终于再一次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越小姐,你要的东西陆荣已经准备好了,你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工作?”
房间内恒温,越弥穿着短袖短裤,手臂和大腿上的淤青和血点有消退的痕迹。她精神很好,靠着窗边扬眉:“现在还不行,再等等吧。你想知道徐有红的事情,我这里的确还有一些能告诉你的信息。”
她咳了一声,毫不避讳地指出他真正想要的东西,然后看向他手中的茶杯:“请帮我倒杯茶,我要喝。”
这半个月来,越弥会时不时放出一点有关徐有红的信息。戚衍觉得她确实是个聪明人,所以一直没有挑破他们之间真正的“雇佣关系”。越弥的有恃无恐,无非是拿准了他想知道徐有红和徐明月的事情。
正好,戚衍是个有耐心的人。虽然和越弥对话是一种精神伤害——
戚衍好脾气地低头为她倒茶,刚拿到另一只茶杯,余光瞥到越弥打量的眼神。
她的目光直白,将他上下扫了一圈,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有水波左右摇漾。她先看他的脸,然后到他领带上方的脖颈,再到他西装下的腰身——更准确的说法是,她的目光几乎绕着他的身体转了一圈儿。
然后目光向上捎,她张开手比了比,似乎是在比量他的肩宽。
他端起茶杯抬头看她一眼,将杯子放到了窗台上。越弥转身面向他,没看他倒好的那杯新茶,反而从他手中拿走了他正在喝的那杯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