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即将将身上的病号服脱下来时,戚衍冷冷地抬头,终于制止了她的动作:“穿上。”
越弥笑了一下,显得很狡猾:“我可没骗你。”
越弥抬起手臂,一处一处摸着自己的皮肤。
“四年前徐有红死之后,我代替我爸给她做了一场法事,差点要了我的命。”
“她死得太惨,又没人给她主持公道,怨气冲天,”越弥将谎话说得煞有介事,“我爸这一行,你可以理解成做任何法事都会消耗自己的生命,这是违背天道和规律所要受到的惩罚,或者是代价。有些人求升官发财,有些人想超度阴灵,还有人求疾病全消,百事如意。其实无论求神还是拜佛,得到什么总要付出代价。”
“我们要代替他们承受这些代价,所以要价才特别高。”
越弥用另一只手臂撑起自己的脸,声音提高:“戚先生,我可是冒着翘辫子的风险替你们做事,要求多一点,不过分呀。”
戚衍走到桌边按铃,几分钟后,陆荣将泡好的茶端了上来。
越弥接过他倒来的茶,尝了一口,似乎确认了这是铁观音的味道,喜笑颜开地抬头。
“越小姐,这三天我简单地了解了你的履历。你四年前的口碑还不错,除了没有求到儿子的客户群体对你评价不高,其他人对你的评价都很高。”戚衍也端起一杯茶,尽量让自己和她的对话更像甲方和乙方之间的对话。
“你还有什么想解释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