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恐怕葛秋白直到死之前都不晓得你和林月的关系吧。当初难道不是你包养了妓女小玉,把她改名为‘林水仙’然后送到葛秋白身边么?”
秦渺冷笑。
费力嘴唇不住抖动,眼珠子一阵乱飘,哼了一声,“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林水仙这个名字是你给小玉取的。你早就探听到了葛秋白的身世,知道他可以利用,让人带他去书寓长长见识,结识了清倌人林水仙。那么巧,这个妓女和葛秋白的亡母同名同姓,又那么巧,还是同乡。我说的没错吧?”
李念潼深吸一口气,“从一开始葛秋白就是你的棋子。你知道他是为了复仇而来,于是提前布局,将计就计,想要借刀杀人。你怕一个葛秋白还不足以气死我父亲,于是你又设计让冯逐风沉迷赌博。那些赌场的人马早就被你收买了,目的就是让冯逐风和冯伯伯都落入陷阱,为你所用。”
“爹地……”
听到这里,冯逐风双手敷面痛哭起来。要不是为了他,父亲根本不会死的那么惨。
“你躲在暗处,从不自己出面。哪怕将来有人追查,都查不到你头上。到时候你不但可以坐山观虎斗,还能坐拥渔翁之利。我说的对么?”
知人知面不知心,谁会想到这个衣冠楚楚,浑身散发着精英气息的男人是个丧心病狂的野心家,只是李念潼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做这些是为了什么。
“为了得到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