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被他踹入河中的记忆无比清晰地涌现上来,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多么一个自私绝情的东西。甚至比之当年,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振坤没有你这样的父亲。你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必须抹
去。”
“不!不!求求你,不要杀我,不要杀我!李小姐,你帮我求求情,你菩萨心肠,一定要救救我啊!”
他又转头去求李念潼。
“龙嬢嬢,为了这个人沾上一条人命太不值得。”
李念潼把住手枪。
“是,是,李小姐说得对!”
费力闻言,如蒙大赦,结结实实地朝李念潼磕了几个响头,转身要走。
他捂着受伤的腰际,脸上讪笑不断,内心却把这两人骂了个遍,暗笑她们果然是妇人之仁。
“等等,我说过你可以走了么?”
费力脚步一滞,缓缓回头。
只见李念潼站在李天养的墓碑旁,香花蜡烛具已点燃。两根大红蜡烛夹着李天养的黑白照片。灰黑色的烟腾起,一瞬间,照片上的人仿佛和他在对视一般。
“你过来,给我父亲嗑三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