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去追求她。”
“……什么?”
秦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下面,“你当我也是瞎子?”
“我是让你追她,又没让你娶她。”
李念潼叹了口气,朝秦渺勾了勾食指。秦渺半信半疑地探出身子。
“葛秋白的工厂总算开建了,我判断他近期会亲自跑一趟缅甸。你帮我拿下林月……”
檀口轻启,吐露芬芳。秦渺一开始还听得认真,到后来却不自觉地被那调皮的,摇摇晃晃的红豆耳坠子吸引。那耳坠子小巧玲珑,鲜红似血。秦渺此人从小接受西方教育,只在很小的时候被顾逸强按着脑袋背过几首唐诗宋词。如今脑子里竟也崩出了半句来:“玲珑骰子安红豆,刻骨相思知不知。”
说起这“相思”,不由得想起他大哥。顾逸做完手术那几个夜里,整晚整晚都在发着高烧,人都快烧糊了嘴里却不停地喊着“潼潼”“潼潼”,那声声倾诉宛如杜鹃泣血。想到这里,秦渺心中越发苦涩。李念潼是大哥的未婚妻,他的“相思”可以毫不顾忌地宣之于口,可自己的“相思”又怎么办?
天知道当他晓得自己寻找了一年多的神秘女郎竟是哥哥的女人后,那心情简直如遭雷劈。所以他气恼、惭愧、怨恨……一腔毒液积于腹中,酝酿发酵的结果就是三败俱伤。
想到这里,他不禁苦笑一声。
“你笑什么,我说的你听明白了没有?”
李念潼以为他心不在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明白了,不就是‘美男计’么?多简单的事情。”
既然知道无望,倒不如彻底放下。就按照哥哥说的,借她好风力,扶她上青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