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潼潼,我错了。可是法律也不会那么无情,不会动辄就判死刑和无期的。你判我几年监禁罚款都可以,怎么可以一上来就杀头呢?”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要和你分手。”
李念潼转过头,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淡理智。
“潼潼,来得路上我反省了一下,是我太自私了。”
顾逸想要去搭李念潼的肩膀,在看到她下意识往后缩的动作后,苦笑地把手收了回来。
“我总是说我忙,我脱不开身。明明你也是个大忙人,有那么大的一个银行要管,却总是让你配合我的步调。之前说要陪你放松散心,让你大老远跑到乡下来找我,最后却因为火灾第二天你就回去了,根本什么都没玩到。现在想来,如果我真心想要陪你,应该放下工作来找你才对。陪你看戏,陪你逛马路,陪你到黄浦江边看江鸥……说到底,还是我潜意识中的大男子主义在作祟,理所应当地让你迁就我。以后不会了,我保证。我保证以后每个周末都到城里来陪你。我……我甚至可以向上级打报告,让他们把我调到市区的医院。这样以后我们随时都能见面了。”
顾逸认真反思了一下,他们名义上是交往了一年,可一个月能见面的天数也就那么两三天。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也经常被各自的工作打断。说来可笑,他们本该是彼此生命里最亲密的人,可相处的时间都没有和同事来得长。
“不要说了。如果你想要到市里工作,早就行动了。你没有必要为了我改变自己的志向。”
顾逸越退让,越反省,越做小伏低,越让李念潼于心不忍。
“潼潼,我来的太匆忙了,没有给你带礼物。你知道么,医院后院朱大夫夫妻两人种的橘子树今年终于结果子了。往年朱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