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逸无奈地叹了口气。误以为两人发生矛盾,李念潼是跑来跟他告状的。
一个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一个是他这辈子唯一的手足,都是他最亲近和不舍的人,却没想到两个人却像是天生的冤家,总是针尖对麦芒,不能好好相处。搞得他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你放心,等我周末有空就去找他。他也真是的,虽然你年纪比他小,好歹也算是半个长辈……”
“顾逸,你之前说过,我们去年在船上曾经见过。”
李念潼打断他的絮叨。
“是啊,从上海去香港的船上。那晚的风和今天的一样大,你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像是下一秒就要被大风刮走了一样,实在让人心疼。”
顾逸推了推眼镜道。
现在想来都是一段充满罗曼蒂克的回忆。
“是上海去香港,不是香港回上海么?你不会记错了吧?”
李念潼一下站了起来,毛毯在她的脚边落下。她用颤抖的手抓住顾逸的胳膊,嘴唇发紫,像是树叶似得不自觉抖动着单薄的身体。
“我怎么会记错呢。我记得那天月亮弯弯,像是美人的眉毛。下午刚举办了一次船上婚礼,新人的房间就在我房间的隔壁,他们又是跳舞又是闹洞房,吵吵闹闹到了很晚。”
想起那个奇妙的夜晚,顾逸露出怀念的表情。
“我被他们吵得实在没办法睡觉,独自跑到甲板上透气。却没想到遇到了一个白衣神女。她的裙子比月光都要白,纤细的身影在夜风中飘荡,仿佛下一刻就要飞走。我被眼前这一幕震撼的半天都说不出话来,直到我意识到眼前这位仙子……正准备要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