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惠勤银行礼堂内,李念潼端坐在主席台上,笑容优雅,举止从容。在她对面,伴随着“咔嚓咔嚓”的快门声,十几个闪光灯起此彼伏,从各个角度拍摄这位不到二十岁的新任银行女掌门。
“我是《申报》的记者,听说惠勤银行上个月最后关头依靠香港李家的资产作为背书才免于被吊销执照。难道不应该由您的大伯李天赐李老板来接手接下去的经营么?”
头一个问题就不怀好意。
“上海李家和香港李家虽然同根连枝,到底业务上也有所区分。不过也正是因为我们互为犄角,所以才能共渡难关。”
李念潼不卑不亢地答道。
“您的意思是,李天赐先生信得过你的能力,所以才敢把银行业务继续交给你打理么?”
“没错。”
“李小姐又是怎么想的呢?您认为自己有这样的能力么?据我所知,再此之前您不过就是个待嫁的大小姐,一天班都没有上过。”
说罢,众人发出一阵哄笑。
“我想请问这位先生,您在我们惠勤银行有账户么?”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您没有的话,我很建议您一会儿去我们柜台上办一个。这样您在未来的日子里能够亲身体会到我管理公司的能力。”
周围的记者互相看了看彼此,明显感觉到这位养在深闺的李小姐似乎并不怎么好惹,和他们一开始认为的有所不同。
“可是李小姐,据我们所知惠勤银行之所以遭遇挤兑风波,您父亲跳楼,和您本人有着莫大的关系。李小姐,您不打算对此解释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