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就是我?”周全只觉得五雷轰顶。
“其实也可以是我。”
“什么意思?”
谢宇将烟头扔掉,踩灭,重新点燃一支。
“你爸单位为了防止失败,决定一次做两组实验,a-7为首选,b-7为备用。于是从同一批捐赠的精子和卵子库中筛选出携带相似显性高颜值基因,比如我俩这样高鼻梁、大眼睛、薄嘴唇等面部特征基因的受精卵,通过显微注射技术强化……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基因表达。”
周全虽然是学霸,但对这种技术闻所未闻,他极力在脑海里用自己的经验和知识去分辨谢宇这些话的真伪。
“最后选取了神经嵴细胞发育基因,他们叫pax3高度相似的两个,也就是你和我。a-7成功了,植入了刘素芬的体内。这期间,你爸弄了个假的出国留学的经历,所以在给a-7定性的时候,医院给开了个狗屁海外引进精英精子的证明。而b-7作为对照组,被植入了我妈顾玲的身体里。”
“所以我不是我哥的亲弟弟?更不是周祥军的亲儿子?”
“我还没说完。其实八九十年代基因技术压根就不成熟,所谓完美婴儿的实验就他妈的是伪科学的幻想。实验果然出现了意外,你的基因为高智商+高服从性的基因组合,而我的基因却意外成了暴力倾向+抗压能力组合,包含了tph2基因突变,被他妈的定义为残次品。实验员还恬不知耻地记录,说b组样本30岁后会出现早衰症状。果然啊,我他妈谢谢他,现如今我肠癌、胃癌,都应验了,全儿,我很快就要死了。”说完,谢宇瞥了一眼李丽春。他的阿花,此时将头埋在双臂间,早已泣不成声。
“可笑,我俩是同一批实验品,却是不同的人生命运。优渥的生活使你所谓的精英基因实现了完美表达,高智商基因chr2始终活跃。而我……因从小长期接触废品里的铅汞重金属,激活了基因中的暴力倾向片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