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花沉默了,没有说话。
“怪不得,我还纳闷,怎么会有亲生父母让孩子去做那种事的。”谢宇说完,又把目光转向阿花,“或许真的只有他俩死了,你才能解脱。”
阿花摇了摇头说道:“人生落来,每个侬才有自家的命。”
谢宇急了,“哪有什么命,你不能信命!”
阿花从屁股边捡起一根木棍,在两腿间的沙滩上胡乱划拉着。两个人都沉默了很久,阿花才说:“我希望自己是一只海狗。”
“海狗?”
“外表看起来软弱,但内心能凶狠起来!”
“这就对了!我们俩就得联合起来,跟他们干到底!”
阿花噘了噘嘴。
这时,远处传来陈洁茹的喊声:“阿花!回家喽!哪里喽!”
谢宇赶紧躲进船舱里,阿花站起来拍拍屁股,向谢宇告别。
回到家,发现吴宿江也在。阿花白了他一眼,扭头坐到属于自己的门口小板凳上,那是她的专属座位。陈洁茹将阿花领回家后就上床去织衣服,而吴宿江依旧是醉酒的老样子。
“阿花!”吴宿江没回头,用背影唤人。
阿花懒得理他,拿起一本课外书看起来。
“明天外路来几个大老倌,在县里谈啥个招商引资,你瑛姨想把你介绍过去,这次是大钞票,你千万要去哦。”
阿花翻书的手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冷笑道:“你这系通知我?我有勿去个资格啊?”
“唉呀,我同你妈都系为你好,你这细伢子怎么唔晓事!”
“为我好?侬俩真是我……”阿花突然住了嘴,眼睛死死地盯着吴宿江的背影,余光和陈洁茹相碰,陈洁茹目光赶紧躲闪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