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行。”阿花微微一笑,“介绍人说你是做房地产方面的生意?”
“对,我自己开了两家地产中介,然后和奉阳的一个朋友合伙干了一家物业。”
阿花点点头,“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许德泰?”
许德泰伸出手和阿花交握,说:“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许德泰,品德的德,泰然的
泰。”
这是阿花和许德泰的第一次见面。
在见面的前一个月,她刚刚换了新身份证,上边的名字从吴秀花,变成了李丽春。对于二十五年前的事,金惠虽未觉得自己做错,但时至今日,阿花在床边不离不弃,金惠还是觉得应该给她一个正式的身份,所以和她一起去改了户口。
在阿花看来,或许这是金惠的制衡之计,她一方面需要自己的照顾,另一方面或许生怕自己揭穿她的罪行。但阿花心里觉得可笑,她半生飘零,一路颠沛流离找到李家,难道是为了来揭穿她的?
二十五岁的阿花,现在只想在金惠死前好好的,叫一声妈。
自从和许德泰相识后,阿花觉得这个生意人还算顺眼,虽然说话偶有夸张,但阿花知道那是生意人的保护色。总的来说,许德泰在阿花面前很是听话,甚至是服从。
二十五岁,正值花期,也该考虑结婚了。阿花不求大富大贵,下半辈子,只要有个人能和自己好好说话就行。
但摆在阿花和许德泰面前一个很现实的问题,就是异地。奉阳和白原紧挨着,但毕竟是两个城市。许德泰在白原有自己公司,阿花毕业后一直在奉阳一家传媒公司做编辑,薪水和业绩挂钩,很是辛苦。每天就是忙于审稿都疲于应付,更别谈和许德泰跨市的花前月下了。
但直到这一年的十一月份,一个天赐良机摆在两个人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