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皱着眉反复打量着这个自称是他女儿的人,她正以一副入侵者的姿态骄傲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你怎么就能确定,我是你的父亲?”男人警惕地看着阿花。
阿花没有丝毫犹豫,似乎早就预料了男人会问这个问题。她将一直插在衣兜里的右手不紧不慢地掏出来,顺便带出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一家四口的泛黄照片。
女人惊呼了一声,然后猛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阿花的神色也有些松动,她指着照片上的四个人说:“这个男人,叫李国扬,是我的父亲,金惠,我的母亲,这个男孩,也就是刚才在二楼调戏我的男人,今年应该二十一岁了。”说完,阿花瞥了一眼身边的长发男孩,“这回我可以把qq号给你,毕竟你是我的亲哥哥,对吗,李初冬。”
万达广场里响起了那首经典的圣诞节之歌。
“你是怎么找到我们的?”
阿花微微一笑,“三个月前,我从浔江省考到了奉阳大学,拜你所赐,你毕生的爱好是摄影,我遗传了你的基因,现在读的是戏剧影视文学专业。”
从南惠县祖罗岛到东北奉阳,这一步,她走了足足七年。
为了逃离吴宿江和陈洁茹的魔爪,阿花一边靠出卖自己肉体攒学费,一边拼了命地学习,最终考到了东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