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宿江浑浊的双眼被压制在烟雾里,没有光,他也没说话。没说话也是一种回答。
陈洁茹的头转向阿花看,眼泪流了出来。
“哭啥伐!”吴宿江不是问,是责怪。
阿花依旧趴在床上,没有睁开双眼。
“她才十二岁啊……”
吴宿江在烟雾里思考着妻子的话,然后憋了好半天,叹道:“都怪我。”
陈洁茹愤恨地看了一眼吴宿江,没言语。
“要不……”吴宿江的烟屁股在嘴里含了老半天,“以后就让她替我把债还了。”
“你啥子意思!”陈洁茹抬起了头,目光犀利地盯着吴宿江。谁知,吴宿江也急了,“妈的嘞,横竖你想讲不敢讲,老子替你讲掉,格个恶人我来做!”
“侬是想把阿花送到黄耀强那里格?!”陈洁茹先是高声,看了一眼床上的女儿后,又迅速压低了声音问。
“对!”吴宿江这次很坚定,他的目光和妻子碰到了一起。陈洁茹思考了片刻。低下头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