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剁手指?剁谁手指?”
“你。”
“我二逼啊,我剁我自己手指头。”勇哥说完,和身后几个人哈哈大笑。
“你剁手指,我走。”谢宇淡淡地说。
这句话让勇哥众人笑不出来了,大家齐齐地看着谢宇。
“我剁,你们走。”谢宇说。
“哈哈哈,哎呀我操,这小逼崽子跟我俩扯王八犊子,他说他剁手指,让我们……”
勇哥话还没说完,谢宇以迅雷不及的速度一把抢过勇哥手里的剔骨尖刀,将自己左手横着支撑在石阶上,五指张开,右手抄起刀子照着小拇指的上半截狠狠剁了下去……
几秒钟后,谢宇额头冒了汗,加上有些发高烧,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被分离出去的半截手指,身子有节奏的跟着起起伏伏。
勇哥扑腾一声站了起来,然后用手指着谢宇说:“草他妈,这是一个精神病,快走快走”。说完,跑得老远。
几个人在身后追赶,虹姐问:“不是,勇哥,以后我去哪捡破烂啊!还能来这不啊?”
“你爱来你自己来吧,我是肯定不来了!”
众人离去,只留下身后谢宇一人,倒在了民福路的深秋里……
他油腻破旧的军大衣被风吹动,兜里掉出来了那张旧报纸,旧报纸随风被展开,但谢宇拼尽全力伸出左手将那张报纸按住,鲜血殷红了报纸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