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宇?”
“谢宇。”
“谢宇?松阳市凌山县,来白原嘎哈?”年长的执勤继续追问。
谢宇低声回答:“找人。”
执勤上下打量着谢宇:“你找人?找谁啊?”
谢宇喉咙里清了清,“一个朋友。”
两名执勤互相看了一眼,将车票还给了谢宇。
“行了,走吧。”
谢宇点点头,没有说话,向站外走去。
“等会!”年长的执勤突然喊到。
谢宇身子猛的停在原地。
“你朋友搁哪嘎达啊,在哪?俺们可以帮你联系。”
谢宇没回头,也没有说行还是不行,径直离开了火车站。
站外到处都是等着拼黑车的司机,还有几排三轮车,这种车在当地叫“小凉快”。从名字就能看出来,这车夏天短途应个急还行,这深秋的季节能坐的人就不多了。
但这里是火车站,大家都是手忙脚乱,哪管冷和热,能送到地方就不错了。
可是,没有人问谢宇。
因为他身上的味道实在太恶心,他杵在那里就像是一个等待被发觉的寄生虫,在这座陌生的城市里,犹如一个见不得光的行尸走肉,无人问津。他环视了一圈这凄冷又有烟火气的小火车站,从大衣兜里掏出了一张旧报纸。说是旧报纸,只是他从报纸上剪下来的一块,或者说,是撕下来的。他凝视着报纸上的一则新闻,好像在确定什么。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又把报纸塞进衣兜,向一辆登小凉快的男人走去。
“走吗?”谢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