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追星,也不看剧。你下次打比方别用娱乐圈,行吗?你直接说‘被资本做局’,我也就懒得追问了……对了,这几天beta咋样?”
“还是情绪低落的样子。我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它连‘吧啦噜’都没力气说,就‘滴’了一声,也不怎么跳舞了。怎么哄都哄不好。”
“花花果果的核心逻辑还是服务型机器人的那一套,但beta的情感学习模块迭代得太诡异了!我觉得已经很难用单纯的硅基生命逻辑来解释了。它好像……真有点‘那个’了。”
“‘那个’是哪个?”
“就有点……‘活’过来的意思。”马小跃斟酌着用词。
夏清扬在一旁刷着朋友圈,顺便旁听马小跃和何毕的谈话。
马小跃说到“活过来”三字时,她恰好刷到小琬刚刚发的一条朋友圈:
“最近很奇怪,学术灵感跟井喷一样。昨晚梦里又蹦出个材料复合新结构的思路,今早爬起来一验算,居然真可行。再这样开挂下去,怕是要拿诺奖了……(本条分组可见)”
配图是一张实验室工作台的照片,角落里隐约可见亮着的手机屏幕,上面在播放《甄嬛传》。
夏清扬的目光在这条朋友圈上停留几秒,又抬眼看向对面蔫头耷脑讨论beta的马小跃和何毕,脑子里的几根电线“啪”地一声接通了。
她放下筷子,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沙子。”
“啊?”何毕和马小跃同时转头。
夏清扬花三分钟向他俩介绍了小琬其人其事,重点突出了她不思进取、热爱摸鱼等优良品质,然后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