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全神贯注、三班倒不打盹的状态,她持续了一个半月,眼下总算能缓口气,她准备梳理一下“猫洞”的线索与数据。
手机不识相地“叮咚”一声,弹出一条新微信。
发信人:孙耀阳。
内容:“江湖救急!v我8000!公关安娜!”
……诈骗?
她刚想回个“?”,办公室便飘进一抹混杂着定型啫喱和泡面味的“混合男香”。
她转头,见孙耀阳本人杵在那儿,衬衫领口沾着油渍,头发丝都透着股强弩之末的潦草。那张惯于吹嘘“几个小目标”的脸上,此刻写满“兜比脸干净”的窘迫。
“真没钱了?”李斯嘉的语气是七分诧异三分了然。
孙耀阳净身出户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他离婚后有限的工资全填了“企业家人设”的无底洞,时不时租豪车充门面,混迹于高端饭局,从向上社交到跪地吃土。
“你不会真要利用我给的‘情报’去公关安娜吧?”李斯嘉扶额。
“必须啊,不然你白给人家闺女当一天爹了!”孙耀阳堆笑。
李斯嘉瞬间脑仁一跳。
此事缘起是上周六的露营,和马小跃带着花花果果在q大附中搞“人机联欢”是同一天。
安娜那帮非富即贵的朋友拖家带口,约她去燕城市郊某个会员制的高级营地过周末。放眼望去,别人都是其乐融融的“全家福”模板,只有她是单亲妈妈,画风略显孤勇。
她不是没想过拉孙耀阳充数,但这念头一冒出来,脑子里就自动播放起孙总蹬鼻子上脸、试图“融入”的不堪画面。
思来想去,唯一能拉来临时充数的“靠谱人选”,竟是李斯嘉。
于是,恐娃症晚期患者李斯嘉,被安娜“盛邀”(协迫)去了一场亲子主题露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