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翻了翻浑浊的小眼睛,伸出被烟熏黄的右手,拇指和食指相对摩擦了几下。
顾扬惊讶不已,心想这乡村里看守祠堂的老汉,对于要小费倒是熟稔得很。转念一想,他可能因为通常是知道什么才会伸手要钱,否则早被人打死了。
顾扬从包里翻出几张纸币,抽出一张递了过去。对方大喜,呲着黄牙接过去,对着天光照了照,揣进前胸口袋里。
老汉清了清烟嗓:“见过,她早上也来祠堂了,就在你刚才站的地方,对着一堆名字发呆。”
果然!
“她去哪儿了?”
“她给我了我100块钱,问我朱婷婷家怎么走。”
“朱婷婷家怎么走?”顾扬心脏咚咚直跳,心想自己离三十万赏金越来越近了。
老汉指了指西边,“最西头那座荒宅就是朱婷婷娘家。”
顾扬心中一动:荒宅?莫非就是被灭门的那家?
一问老汉果然如此。
他干咳几声,无不感概道:“过去十几年了,只有我们这些老人还记得。想当年,我还是第二个发现凶案现场的呢!”
老汉说这返回小屋,拿了一张泛黄的报纸出来,指着一篇名为《朱家店灭门案始末》的文章,激动地说:“这个马善财就是我!记者当年还采访我来着!”
“朱婷婷呢?”顾扬大概浏览了一下报纸,朱婷婷就是这家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