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问,为什么他要跑那么远,跨省来西江省朱家店作案?那么多户村民,为什么偏偏选中我们家?”
赵虎表示不知道,苏勤假意相逼,威胁对方不说的话,就在村里大闹。
自从弟弟赵龙被枪毙后,赵虎在村子里并不好过。这么多年过去,好不容易熬到大家差不多忘了,又来了个不速之客。面对威胁,他慌不择言,连着自己的猜想一股脑儿全倒了出来。
“赵龙之前在海城打过工,朱家店离海城不远,估计碰着了吧!我猜是路过,看到小楼盖得好,认为家里也很有钱,就进去了。”赵虎说,不敢抬眼看苏勤。
——不可能!
朱家店离海城是不远,但开车也得两三个小时,而当时的公共交通并不方便。
苏勤换了一个问题:“1995年到1999年,赵龙一直在海城打工,为什么2000年突然去了深市,还干起了飞车党?”
“我也不知道啊!他干飞车党,我们还是通过派出所发的逮捕通知书知道的。俺娘还被叫去问话,问赃款在哪儿,这哪儿知道啊?这些年就没见过他寄过一分钱。娘病死他都没回来!”赵虎说到动情之处眼中还抹起了眼泪。
“那你觉得是什么原因呢?说错了也没关系。”苏勤引导道。
赵虎眨着小眼睛,半晌才说,“我猜他是想女人了。”
“啥?”苏勤有点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