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成一对怨偶,来了民政局办离婚的。
甚至还有赵一衍的戏份,似乎那个人生开叉路线并没有发生,番番从未出现在生活里,因此两人郊游,育儿,抱着孩子走进山与。
她觉得古怪,一夜居然能梦那么多个人生。折腾醒来时迷迷糊糊看到他在穿衣服,看了眼时间,已经是下午一两点。
难怪做那么多梦。
她问他怎么了。
“徐怡刚打电话来说,徐念……她不行了。”
——
医院。
徐念的病情已经到了高危,她之前就已经脑梗过,肿瘤已经扩散到脑部,如今已是强弩之末。
“绿野知道了吗?”她问徐怡。
“不知道。我只告诉她我要来医院看个老朋友。威尔带她在外面。”徐怡说,“徐念不想让绿野看到自己那样。”
“尊重她的遗愿吧。”曾韵握住徐怡的手,“如果是我,我也不希望我爱的人看到我再离开一次。”
她又问了句,“我们能进去吗?”
徐怡看了一眼陈叙,点点头。
徐念马上要做一个手术,但这个手术也不过是九死一生。她唇舌干燥,已经瘦得有点脱相。
她不得不想起梦里,她和赵一衍走进山与,她作为老板娘,唇红齿白过来迎接,说看啊,陈叙,曾韵的小孩儿长得真好看。
她醒来时觉得各个结局都是烂尾,现在看着徐念,才觉得人康健活着,就不算太糟。
她握了握她的手。
徐念看向陈叙,眼神中个中深意,恐怕只有陈叙能懂。
他眼中有泪,毕竟是儿时一块长大的伙伴,父亲临终前托付的人,纵使再对他的人生造成过伤害,也早就在此刻悉数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