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美媛在电话里得知,怔了片刻,说,他这种人,死了也好。又提到月白被关了禁闭。
她对母亲的冷血没什么感觉,只同样冷血地挂了电话。
回了一条消息:“是你让月白做的吧?”
陆美媛电话又打过来。
陆美媛说:“你怎么这么想我!”
她说:“曾顺富的手机在我这里。你们的聊天记录我看到了。那十万块是你的封口费吧。”
当年曾峰突遭车祸,他酒驾没错,但对面的司机突然变道,责任划分得一半一半。
那人也被判了刑,当时曾韵就怀疑是有人故意为之。只是曾峰得罪的人甚多,那件事又实在像个意外。她没想到真是陆美媛。月白的事是故技重施,以牙还牙。她只是没想到陆美媛会找前夫干这个事。
那时曾顺富花天酒地,甚至给她打过一笔钱,同年她被以八字大的理由认进曾家,是父母踩着人命官司重启的人生。
她想起来不寒而栗,甚至有些作呕。
她挂断了电话。
曾顺富这人一生不顺遂,脾气古怪,性格暴戾,有的也只是酒肉朋友,葬礼上冷清,偶有人问津,大部分时候都只是她在守灵。
陈叙毕竟身份不便,帮她处理大小事务,其余时间只远远守着。
次日,叶晨和妻子来了,不明所以的夫妻俩劝她节哀,她留他们吃了顿饭,收了他们和替不便前来的张珊珊的礼金,又找了个同数目的礼物抵了回去。那之后,便是赵一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