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见过她吧。上回海鲜市场。她看起来没什么主意,心里主意比谁都正,她的两个孩子都是曾峰给搞没的,她恨死他了。”
说到这,她似乎想起什么。
而陈叙问了句:“曾峰?”
“曾峰是陆美媛老公曾岱山的儿子,独生子。前些年车祸去世了。而今天这个eily是曾岱山的助理,陆美媛眼里的小三。其实曾岱山车祸时没了生育能力,但是大概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些年他一直积极治疗以及找各种偏方……所以陆美媛一直觉得那孩子是他的。她一直为没有为他诞下一儿半女感到耿耿于怀,现在好了……若是那孩子生下来,陆美媛觉得自己必当没有好日子过了。”
而曾月白是曾峰的私生女,也是现在曾岱山唯一有血缘关系的人,只有她动手……才能保证不被追责。
曾峰这个名字有点熟悉。陈叙陷入沉思。
而她埋头继续吃面,没再说自己可怕的推论。
那场车祸出得蹊跷,当时曾峰是酒驾,但开车的时候是肇事车辆闯红灯直撞了他们。
吃了两口,她便不吃了,陈叙知道她,捞过碗,直接吃她剩下的。
“有卸妆的东西吗?”她眼睛困得睁不开了。
“有。”上次水陶硬在他家放了,说万一下次曾韵姐还住这,没这些东西多不方便。他当时只想着是最后一次。曾韵不会再来了。
曾韵进洗手间卸妆出来,陈叙已经火速换了新的四件套。
他的衣柜里总是很空,衣服四季都是黑白灰三款,偶尔有军绿,最近多了件藏蓝色的衬衫。有次曾韵提起的,你穿藏蓝色一定好看。为了让她休息好,他点了薰衣草的香薰。
她从洗手间出来,他拿着药,示意她坐下。
“脚给我,睡前把云南白药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