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急得哭了:“爸爸,我真的看到妈妈了!”
几个护士过来安抚情绪,他只能跟绿野说他上去找找。果不其然,在天台碰到了徐念。她穿着旧日的一件风衣,只是贴身的衣服如今穿在身上显得有些过于宽大了,回头时面色有些惨淡,癌症病人到了后期,脸色是很吓人的,尽管她化了浓妆。
“没想到你还每周带绿野过来。”
他偏开头,不去看她手腕上的伤痕。
这么多年,他们做过兄妹,宿敌,夫妻,孩子的爸妈。
但从来都不是朋友。他从前也思考过自己是否真的爱过徐念。
或许说,他曾亏欠,曾迷恋,曾憎恨,曾遗憾过,但他的确没有爱过徐念。
新婚之后,他们一直分房。那天她赤身裸体站在他面前,眼神哀怨:“你也嫌弃我,对不对?”
有很多次她用很多方法想和他行鱼水之欢,可是他做不到。他告诉徐念,我不是嫌弃你,我只是每次都会想起曾韵,这对你来说不公平。
她说,我想和你有个孩子。那我们试管吧。陈叙,的确不公平,这是你欠我的。
19年,她怀上了绿野。这让他短暂产生过,也许这就是命运,他应该忘记曾韵,过现在自己的生活。
也正是19年,盛樊出狱了,为了保护出狱者的信息,他改了名字,陈叙找他有些费劲,后来听说他在h市待过一阵子,后来去给一家人当了司机。
那家人姓曾,独生子叫曾峰。
——
徐念颤抖着手掏出火机和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