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浴巾揉搓了一下头发,见她像是舞会结束要逃跑的灰姑娘,笑了笑:“睡醒了?”
她盯着他的肌肉,这几年他没少练,薄薄的一块,肩膀宽得刚刚好,细密的还未擦去的水珠。
她仰头看他,装作不经意地低头,舔了舔嘴唇。
“我现在身上有玩火的痕迹么?”
“嗯。”一夜未归,倒是不见她男朋友打过一个电话来,他猜想应当是闹了矛盾,否则那人三不五时查岗的性子,断然不会一个电话没有。
当然,事实上是赵一衍已经被拉黑了。
“要不你也洗个澡?再回去?”
他逗她。
曾韵不看他,扣鞋后跟的手却笨拙起来,嘴上是不肯饶人的。
“怕你控制不住。”
站起来时有些低血压,一时没站稳,他伸手过来捞他一把。
熟悉的沐浴乳味,贴近了的薄薄肌肉,一种生猛的荷尔蒙气息。呼吸粗喘。而怀里的人虽一夜未换衣服,脸上却清爽未泛油光,干净得像是一块璞玉。
暧昧如同海潮,窗外昏昧的光线将将好。
适合玩火。
“是差点。”他轻声道。
她盯着他的下巴:“下次一定别差这点。”
只是她今天倒是有更重要的事。
“难吗?”
他松开她,见她面色不好,消了调情的心思,问。
“难吧。四处借点吧。大不了把房子一抵……”她玩笑道,“走了。”
回到曾岱山处,陆美媛正叫了上门美甲,与她一道的是黄太太,是曾岱山合作伙伴的妻子。曾韵趁着陆美媛上洗手间,堵在洗手间门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