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几号记得吗?”
她轻轻摇头。
“还记得我是谁吗?”他又问。
听到她重新又咬牙切齿的一句:“是混蛋。”
陈叙之前去滑雪时有个队友就摔到后脑,送去医院路上短暂性失忆,他想曾韵或许也是。
希望只是短暂性失忆。他温柔地抱住她:“我带你去医院好不好?”
她还是摇头,只是整个人都扎他怀里更紧了,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后背的t恤。
他将她整个抱起来。
曾韵个子不矮,但是很瘦,他拦腰抱她并不费劲。
他半边袖子都快被她扯成斜肩了,他任由她扯着,找到她的手机,抱着她出了门。
出租车上,她紧紧地抓着他的胳膊,像是他一转眼就会跑似的,但人有些神智不太清似的,像是醉了酒。
他小心地扶着她的肩,手掌虚拢着护着她受伤的后脑勺。
她问他:“你的脚怎么了。”
他笑了。
看来是真不记得了。
“刚被你踢坏的。”他跟她开玩笑。
“刚不是故意的。”她试图想起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包括她怎么上的车,怎么受的伤。陈叙又怎么会突然出现。今夕是何年。
她听到司机电台播报说是2025年6月,这一天入梅了,外头暴雨如注,像是要把整个城市都颠倒。
她问:“怎么2025了。”
“那你记得是什么时候。”
她怎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好久没见他了,四处都没有他的消息,她觉得整个人都很晕眩,眼前可能是个梦,梦里她要抓他抓得紧一些。
别让他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