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算什么?
我告诉你,盛樊就要被减刑了,没多久他就要出来了。
她冷漠地低头说道,不知道他被改造成什么样了。
然后她抬起头来:“但是我想,我见到他,我会杀了他。我不会一下子杀了他,我会慢慢地杀他。”
她伸出滴着血的手来,问他:“你要和我一起吗?”
……
从梦里醒来的陈叙觉得受伤的膝盖处隐隐作痛,更痛的是心脏。
三个月后,他拆掉了固定身体的钢板。徐念也将砸碎的手机还给他。
手机里有无数个未接,还有曾韵发来的消息。
他手指抽动,拨回去。
空号。
他知道自己没有资格谈一场健康的,长久的恋爱,可那的确对曾韵不公平。他应该和她说声再见的。
那时候他胡子拉碴,从前的九个月,他每天都很干净,稍微长出一点胡子,曾韵就会笑着替他刮掉。她说她不喜欢电子刮胡刀,用刀片很帅。
她甚至为他拍过一组用刀片剃胡子的照片,她说,性张力十足,下一秒他就刮出了伤口,她心疼得不行,说算了算了,还是用电子刮胡刀吧,帅有什么用。
她亲吻他的伤口,问他疼不疼,他转头吻她。
蛮痛的。怎么补偿我。
……
那时候他真是不知道什么叫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