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漠河舞厅里唱的是“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漠河一年其实能见到极光的日子非常非常之少,连本地人都很少看到。
他们坐了三天的绿皮火车,抵达漠河的时候,只找到了那首歌里唱的小酒馆。
他说,水陶,没有极光,我们就创造极光。
他说,我曾带过我喜欢的女孩来过这里,当时没有看到极光她好失望,那时候我也笨,没有就创造啊。
歌里不是这么唱的吗?
“也没有见过有人,在深夜里放烟火。”
烟火窜上天空的那一刻,水陶忽然就不想死了,大雪封山的冰冻北城,让她的感觉麻痹,变得十分渺小,她想,是啊,半条命怎么就不能活了,她想再活一活。
晚风吹动窗帘,曾韵的脸忽明忽暗。
她去过冰岛看过极光了。
可是她却忽然羡慕起水陶。
“后来怎么开的山与?”
“山与,是岛屿的屿字拆开。当时我问他为什么是这两个字。
他说我以前喜欢的姑娘,说以后要是有钱了,去买个岛屿,自己种瓜果蔬菜。”
那时候她们同居,将《加勒比海盗》看了好几遍。
她说她没那么喜欢杰克船长,倒是喜欢那个被水怪附身的男主。
她愿意和他一起去船上生活,一年只踏一次岸见一次爱人也太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