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她刚醒来,声音有些瓮瓮的。
“嗯,先吃点东西。有没有想吃的店?”
其实在一起之后,虽然知道两人都是随县出来的,但的确没有再一起回过。这还是头一遭。
“想吃那家老字号馄饨。”她搜刮脑汁,“在哪来着。”
他笑了笑,方向盘一个大转:“我知道。一中附近转盘那边。”
随县不大,拐了两个路口就到了,她下车见他揉了揉腿,说:“让你逞能。”
“没逞能,背你走进去都没问题。”
老字号馄饨倒闭了,两人没了辙,转头进了旁边一家火锅店。
这个点倒是热闹,年轻人喝得昏头转向,中年人喝得牛皮吹破。
她和他点了鸳鸯锅,明明两人都能吃辣。
一边涮,一边问他:“晚上我们睡哪?”
“你没定酒店吗?”他说,“我爸之前还有个老房子,一直没卖,最近租客也到期了,我回去拾掇一下,凑合一晚。也要和中介交接下。”
“那我跟你回家住?”
他抬起头,将烫好的毛肚往她碗里一放:“不合适。”
“逗你的。”她一边将毛肚反复翻面沾上调料,嚼,“又老又硬。”
“怎么骂人呢。”他笑着说。
“我定了民宿。定了两间。”她说,“也别回去吃灰了,我一个人在民宿住着也怪害怕的。”
见他迟疑,她又道:“而且你知道我作息,明早上我势必是要起不来的。你住隔壁,也能早点敲我门,省点时间睡觉。”
随县祭拜有时间限制,夜里不申报是不给进人的,她在这点上还是迷信,选了良辰吉时,是明天早上6点50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