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买,边将菜单发给了赵一衍,全是曾韵爱吃的菜。
有些他记得她十年前爱吃,有些是这阵子她在山与提起的口味,还有些,是看她微博偶尔点赞的想尝试的美食。
曾韵这时看男友从洗手间出来,典型的沐浴焚香了,觉得他可真的是一只雄孔雀,准备迎战,将自己的羽毛打理得油光水滑。
下午三点半,陈叙和水陶到了曾韵家。
赵一衍开了门,看到之前有些害怕的水陶戴了个口罩,刘海则覆住另一边眼睛,倒没那么吓人了。他心里倒是也惋惜,这姑娘眉眼多少漂亮,之前应该相当出众。
至于他的情敌,拎着食材,只穿了一件白色的t恤。
倒显得他有些过于隆重了。
他邀请人进来,说曾韵还在洗澡,让他们先去厨房。
洗手间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赵一衍一脸男主人的架势,陈叙和水陶换上鞋套,他一眼就看到了那盏落地灯。
和他家同款。
其实来之前他做过心理建设,他一直觉得如果曾韵幸福,他会很高兴,但在这个明显有别的男人标记过的房子里,他似乎比想象中要心痛。
赵一衍带他们来到厨房,大致说了下东西在哪,调料台很齐全,但能看得出家里不怎么开火。
这时,曾韵从洗手间出来了,头发吹得半湿,穿着一件简约的家居服,未施粉黛。
她眉眼带笑,非常自然地打招呼。
“嗨,水陶,老……陈?”
她不是第一次叫他老陈。相爱的九个月里,他们曾有过无数次的畅想未来,有一天她说,如果以后我们都三十岁了,我会叫你孩子他爸好,还是叫你老陈呀。
他说,都行,但我最想听到的是老公。